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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

来源:央视新闻2019-03-27 浏览量:0

当地时间3月24日,习近平欧洲之行进入最后一站——法国。法国,尤其首都巴黎,似缪斯女神,令无数人儿心向往之。今年也是中法建交55周年,此刻,这座盛满了梦的城,正待你撞个满怀……

《巴黎的鳞爪》

(节选)作者/徐志摩

巴黎!到过巴黎的一定不会再稀罕天堂;尝过巴黎的,老实说,连地狱都不想去了。

整个的巴黎就像是一床野鸭绒的垫褥,衬得你通体舒泰,硬骨头都给熏酥了的——有时许太热一些。那也不碍事,只要你受得住。赞美是多余的,正如赞美天堂是多余的;咒诅也是多余的,正如咒诅地狱是多余的。

巴黎,软绵绵的巴黎,只在你临别的时候轻轻地嘱咐一声:"别忘了再来!"其实连这都是多余的。谁不想再去?谁忘得了?香草在你的脚下,春风在你的脸上,微笑在你的周遭。不拘束你,不责备你,不督饬[意为"督促命令"]你,不窘你,不恼你,不揉你。它搂着你,可不缚住你:是一条温存的臂膀,不是根绳子。它不是不让你跑,但它那招逗的指尖却永远在你的记忆里晃着。多轻盈的步履,罗袜的丝光随时可以沾上你记忆的颜色!

但巴黎却不是单调的喜剧。赛因河[现通称"塞纳河" ]的柔波里掩映着罗浮宫[又"卢浮宫" ]的倩影,它也收藏着不少失意人最后的呼吸。流着,温驯的水波;流着,缠绵的恩怨。

咖啡馆:和着交颈的软语,开怀的笑响,有踞坐在屋隅里蓬头少年计较自毁的哀思。跳舞场:和着翻飞的乐调,迷醇的酒香,有独自支颐[即"以手托下巴"]的少妇思量着往迹的怆心。

浮动在上一层的许是光明,是欢畅,是快乐,是甜蜜,是和谐;但沉淀在底里阳光照不到的才是人事经验的本质:说重一点是悲哀,说轻一点是惆怅;谁不愿意永远在轻快的流波里漾着,可得留神了你往深处去时的发见[亦作"发现"]!

一天一个从巴黎来的朋友找我闲谈,谈起了劲,茶也没喝,烟也没吸,一直从黄昏谈到天亮,才各自上床去躺了一歇,我一阖眼就回到了巴黎,方才朋友讲的情境惝恍地把我自己也缠了进去;这巴黎的梦真醇人,醇你的心,醇你的意志,醇你的四肢百体,那味儿除是亲尝过的谁能想象!——我醒过来时还是迷糊的忘了我在哪儿,刚巧一个小朋友进房来站在我的床前笑吟吟喊我,"你做什么梦来了,朋友,为什么两眼潮潮的像哭似的?"

我伸手一摸,果然眼里有水,不觉也失笑了——可是朝来的梦,一个诗人说的,同是这悲凉滋味,正不知这泪是为哪一个梦流的呢!

这就是法国

提到法国,你脑海中最先浮现出什么?是兀立云端的埃菲尔铁塔,或是热闹时尚的香榭丽舍大街,还是辉煌庄重的凯旋门,亦或是塞纳河畔飘来的咖啡香?

与法结缘的他们

"假如你有幸年轻时在巴黎生活过,那么此后一生中不论你去到哪里,她都与你同在,因为巴黎是一席流动的盛宴。"——〔美〕海明威

俯瞰巴黎

戴望舒:看画,访书,赏心乐事。

滞留巴黎的时候,在羁旅之情中可以算做我的赏心乐事的有两件:一是看画,二是访书。在索居无聊的下午或傍晚我总是出去把我迟迟的时间消磨在各画廊中和河沿上的书摊

如果袋中尚有余钱,你便可以到圣日尔曼大街口的小咖啡店里去坐一会儿,喝一杯儿热热的浓浓的咖啡,然后把你沿路的收获打开来,预先摩挲一遍,否则如果你已倾了囊,那么你就走上桥去,倚着桥栏,俯看那满载着古愁并饱和着圣母祠的钟声的赛纳河的悠悠的流水,然后在华灯初上之中,闲步缓缓归去,倒也是一个经济而又有诗情的办法。

出自《巴黎的书摊》

先贤祠

冯骥才:到先贤祠,触摸法兰西的民族性。

读着这里每一位伟人生平,便会知道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世俗的幸运儿。他们全都是人间的受难者。在烧灼着自身肉体的烈火中去寻真金般的真理。他们本人就是这种真理的化身。

对于巴黎,我是个外国人,但我认为,巴黎真正的象征不是埃菲尔铁塔,不是卢浮宫,而是先贤祠。它是巴黎乃至整个法国的灵魂只有来到先贤祠我们才会真正触摸到法兰西的民族性,它的气质,它的根本,以及它内在的美。

出自《精神的殿堂》

巴黎公园一

杨绛:我觉得法国人比英国人更关爱婴儿和母亲。

我因钟书不会抱孩子,把应该手提的打字机之类都塞在大箱子里。他两手提两只小提箱,我抱不动娃娃的时候可和他换换手。渡轮抵达法国加来,港口管理人员上船看见我抱着个婴儿立在人群中立即把我请出来让我抱着阿圆优先下船

满船渡客排成长队,挨次下船。我第一个到海关,很悠闲地认出自己的一件件行李。钟书随后也到了。海关人员都争看中国娃娃,行李一件也没查。他们表示对中国娃娃的友好,没打开一个箱子,笑嘻嘻地一一画上“通过”的记号,我觉得法国人比英国人更关心并爱护婴儿和母亲。

出自《我一个人思念我们仨》

法国山区

梁晓声:我从他们身上受到了一种教育……

上世纪80年代我曾和两位老作家访法。有一个风雨天,我们所乘的汽驶在乡间道路上。在我们前边有一辆汽车,从车后窗可以看清,内中显然是一家人。丈夫开车,旁边是妻子,后座是两个小女儿。他们的车轮扬起的尘土,一阵阵落在我们的车前窗上。而且,那条曲折的乡间道路没法超车。

终于到了一个足以超车的拐弯处,前边的车停住了。开车的丈夫下了车,向我们的车走来。为我们开车的是法国外交部的一名翻译,法国青年。于是他摇下车窗,用法语跟对方说了半天。后来,我们的车开到前边去了。

我问翻译:"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说,对方坚持让他将车开到前边去。

我挺奇怪,问为什么?

他说,对方认为自己的车始终开在前边对我们太不公平自己根本没法儿开得心安理得

而我,默默地,想到了那法国父亲的两个小女儿。她们必从父亲身上受到了一种教育,那就是——某些明显有利于自己的事,并不一定真的是天经地义之事。

出自《文明的尺度》

编辑:彭若萱

责编:黄昕鹏

主编:史    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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