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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读时光2021.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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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这里是甘肃人民广播电台新闻综合广播的《阅读时光》。我是主持人丁可,感谢朋友们的守候。希望我们的节目,为朋友们提供一处心灵栖息的港湾,让我们一起感悟人生,一起欣赏隽永精美诗歌散文,感人至深的人生故事,优美动人的音乐。

 

(间奏——

 

唐代诗人李白在60岁游庐山时,写下名篇《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诗中有这么两句:“登高壮观天地间,大江茫茫去不还。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李白登高远望,天地间的壮观景象尽收眼底,大江悠悠东流去永不回还。天上万里黄云变动着风色,江流波涛九道如雪山奔淌。

 

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百家讲坛主讲程郁缀看来,这首诗表达了人类所能拥有的高远情怀和高尚境界,熟读古诗,不仅可以拓阔人们的胸怀,净化人们的心灵,也能提升人们的人文精神。今天,丁可向您推荐程郁缀的一本书《登高壮观天地间:古典精神与人文精神十五讲》。

 

《古典诗歌与人文精神十五讲》这本书从先秦时期的《诗经》《楚辞》讲起,然后讲汉魏六朝的诗歌,最后讲到中国诗歌的高峰——唐代诗歌。把读者耳熟能详的经典诗词,大致分类收罗其中,展现中国文学史上的不朽丰碑。通过对古典诗歌的分析,阐述诗歌中优秀的传统精神和人文情怀,以及古诗中包含的“大境界”和“大情怀”。

 

中国哲学大师冯友兰在《人生的境界》中说:“一个人做各种事,有各种意义,各种意义合成一个整体,就构成他的人生境界。”冯先生将人生境界由低到高分成四种,即: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天地境界。按照冯友兰的四种境界说,古诗中常常弘扬和称颂的“大境界”,属于第三种境界,也就是追求社会利益的“行义”境界、“利他”境界、奉献境界。这种“大境界”,乃是不为自己求利,而为他人求利、为社会求利、为普天下黎民百姓求利的崇高境界。

 

在程郁辍看来,这种“大境界”包括有:“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的认准美好目标而上下求索、百折不挠的精神境界;“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的怀瑾握瑜、一尘不染、光风霁月的人生境界;“我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的傲骨嶙峋、独立特行、风骨铮铮的精神境界;包孕宇宙、吞吐日月的壮阔浩瀚、宏大高远的海纳百川的精神境界;以及像诗仙李白那样“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的豪放飘逸的大境界。

 

除大境界之外,古诗中也有“大情怀”。诸如:“苟利国家生死以”“愿得此身长报国”的爱国情怀;“鸟飞返故乡兮,狐死必首丘”的热爱故土情怀;“穷年忧黎元,叹息肠内热”的关爱黎民百姓情怀;“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悯农忧苦情怀;“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的孝敬慈母情怀;“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重视友情情怀;以及像诗圣杜甫那样“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的伟大的利他主义大情怀。熟读古诗,这样的“大境界”与“大情怀”自然能充溢人心,令人感动和震撼。

 

若干年前,程郁缀曾与时任香港城市大学校长的张信刚教授一起参加一个论坛,张信刚提到,现在香港青年人传统文化很差,问他们会背什么唐诗,他们只会背“床前明月光”。而在程郁缀看来,张信刚只是说了问题的一个方面,问题的另一个方面就是:能背上“床前明月光”的,就是中国人,是中国人代代相传的怀乡恋土情结,无形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他的血脉中。

 

千百年来,千千万万个游子,有千千万万种思念家乡的内容,但都可以借助于“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十个字来抒发。换言之,这十个字中涵盖了历代人们千千万万种丰富的情感,可以被人们永远借用。这是伟大的十个字。

 

程教授曾给全校开通识课“中国古代诗歌选讲”。全校文、理、工、外各院系共有二三百名学生选修此课,当时恰逢中秋节,“月到中秋分外明”,他利用下课前半个小时,特地给学生们讲了几首古代著名的咏月诗。讲完后,他突有灵感,便为离家的学生吟诵了一首原创的诗歌:“求学暂为燕园客,适逢中秋倍思亲。遥知父母倚栏处,正叹圆月照离人。”

 

学子求学,本科四年,都是校园匆匆过客。当天适逢中秋佳节,免不了加倍地思念家乡、思念亲人。遥望远方故乡的父母亲,此刻正倚靠在家里阳台的栏杆旁思念孩子,叹息圆月照离人,月圆人未圆。

 

程教授讲这门课,每次都布置课后作业,那就是背诵一首诗,下一次课开始讲课前,先用五分钟逐一检查。”这一次他没有布置背诵诗歌,而是布置了这个作业:凡是家里有电话的,今晚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向父母问安。周二上课前,他检查作业时说,请中秋节给父母打过电话的同学,举一下手。望着那一片高高举起的手臂,他不禁热泪盈眶。

 

程郁缀说,“整个古代文学史上优秀的怀乡诗,实在是不胜枚举也。炎黄子孙不管走到天之涯、海之角,都不应该,也不会忘记华夏故国这一片热土。”

 

(片花——

 

一位名叫段芳花的越南女子,来到中国广西师范大学学习汉语。在这里,她爱上了中华民族灿烂文化中的一颗明珠。下面,请听段芳花的文章:《我与唐诗的美丽邂逅》——   

 

时间是一支箭,一旦发射就永不回头;时间是一把沙尘,一旦放手就随风而去;时间是一场旅行,一旦启程就只能勇往直前。若虚度光阴,它将留给我们无尽的懊悔;若善待光阴,它将馈赠我们生命的华美。亲爱的朋友们,时间是我们每个人的财富,你会用自己的时间去干什么呢?我用自己的时间悄悄实现自己的梦想,那就是,学好汉语和中国文化,将来回到祖国越南当一名汉语教师。

 

儿时的我就知道,中国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文明古国,中华民族是一个创造出灿烂文化的光辉民族。2017年,我有幸来到中国学习汉语。在一堂汉语课上,老师讲了一首唐诗,是杜甫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她读得很慢却很动人,让我走进了色彩斑斓的古诗世界,也把我带进了瑰丽神奇的唐诗世界。从此,我与唐诗结下了美丽的缘分。我爱上了唐诗,爱上了书写着唐诗的泛黄纸张,也爱上了品读那朗朗上口、让人欲罢不能的动人诗篇。唐诗之美,是促进我向汉语和中国文化深处探寻的源源动力。

 

唐诗,是中国文化的瑰丽遗产,是中国带给世界的宝贵艺术财富。唐诗中有那么多脍炙人口的句子,有哪个中国人不会背诵几句唐诗呢?诗人把个人情怀与家国情怀寄托在他们的诗句里,词语的精雕细琢早已让我陶醉,情感的深沉厚重更是深深打动了我敏感的心灵。我爱读诗,但课业繁重,没那么多时间流连在唐诗的世界里。

 

2020年上半年,新冠肺炎疫情把我们长期困在家中,在一个个与外界近乎隔绝的日子里,有的人苦练厨艺,有的人花式健身,有的人自娱自乐,而我则欣喜地把自己沉浸在唐诗的世界里。几本唐诗集子放在案头,每每让我手不释卷,读到精彩处,有时击节赞叹,有时扼腕叹息,有时神游物外,有时潸然泪下,有时慷慨激昂。

 

每每读懂一首诗,我对汉语的敏感就会提升一些,想象力也会更丰富一些。杜甫诗中说“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在战乱年代,一个文弱书生竟然具有这么厚重的人文主义情怀,多么令人动容;杜牧的“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让我深深体会到人是用自己的心境描绘这个世界的;李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让我深知只要插上想象的翅膀,我们的世界可以更大、更美、更神奇;李商隐的“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多么缠绵悱恻;王翰的“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又是多么慷慨豪迈;“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李白用寥寥几笔就勾起了我们的思乡泪;“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王维幽静的山居生活何尝不能让我们收起名利之心、生出归隐之念?

 

唐诗之美,说不尽,也道不完。唐诗,让我更了解古代中国人的雅致生活。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常,心中也要有着“琴棋书画诗酒花”的远方。现代人生活节奏快,当我们觉察到生活的疲惫,不妨像古人一样,用雅趣来给生活增添乐趣和情怀。唐诗让我们心中有远方。

 

2020,我把时间交给了唐诗,这是一场美丽的邂逅,这是一次心灵的洗礼。当初是我的汉语老师把我带进了唐诗的美丽世界,让我离自己的梦想近一点、更近一点,我希望自己能像老师一样,让自己的学生也邂逅我邂逅过的唐诗,爱上我深爱着的唐诗。

 

(片花——

 

听众朋友,王佐良先生是我国首屈一指的翻译家、诗人和英国文学研究专家。他与许国璋、吴景荣两位先生并称中国的“三大英语权威”,在国内外翻译界享有极高的声誉。在王佐良的求学生涯中,对图书馆始终拥有一份特殊的情怀,他对不同图书馆的记忆,俨然像一幅幅颜色各异的画卷,展现出王佐良先生精神成长的历史。今天,我们就来聊聊王佐良的图书馆情怀。

 

中学时代,王佐良是在武昌度过的。在中学的大院子里有三所学校:文华中学、华中大学、文华图书科学校。其中文华图书科学校是当时中国唯一讲授图书馆学的高等学府,它拥有一个图书馆,叫做“公书林”。公书林里有着丰富的中英文藏书,而且全部开架,中学生也可以进去随意阅览。在王佐良的记忆中,公书林的楼房宽敞、舒适,而且环境优雅。窗外始终一片翠绿,馆内始终安静整洁。在公书林,王佐良翻阅了许多英文小说,尽管当时他的英文水平很有限,多数英文原著看不懂,但它们启蒙了他对英文的兴趣。在公书林,王佐良养成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习惯:就是喜欢阅读英文杂志。他在公书林的期刊室里第一次接触到一些美国杂志,如《星期六晚邮刊》《全国地理》《美丽的屋子》等,这些英文书籍满足了王佐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心,为他打开了一扇求知的窗户。就像王佐良先生本人所说,没有公书林的启蒙,也许就没有翻译家王佐良。

 

  中学毕业后,王佐良先生考入清华大学。清华大学的图书馆比公书林更为气派:文艺复兴式的红色外表,大理石的门厅,玻璃地板的书库,软木地板的阅览室。当时清华大学新建的第三阅览室有一个足球场那么长,其中各种精美的书刊闪耀着知识的光芒。宽长的书桌两端各立一个铜制的高台灯,它们在十九岁王佐良的心上投下了温情和宁静的光。就是在这个第三阅览室里,王佐良阅读了柏拉图《对话》的英译本、西洋哲学史、古罗马史、希腊悲剧、英国十六七世纪诗剧等等,这些经典书籍把王佐良带进了一个知识上和情感上的全新世界,让他的心性逐渐走向理智和成熟。

 

  几年后,王佐良考取庚款公费留学,进入了牛津大学。坐在英国牛津大学包德林图书馆里,一间名叫“亨福莱公爵室”的古籍阅览室迎来了王佐良这位常客。图书馆的天花板上有彩画,四壁还有过去的名人画像,包德林图书馆拥有华美的建筑,然而照明却相当差。当时还有一些古本是用链子锁在书架上,把它们拉下来摊在桌上阅读非常吃力。在包德林图书馆,中古僧侣修习的遗风犹存,那种一灯如豆一心苦读的空气却与王佐良当时的心情合拍:国内正在进行大战,家里杳无音信,虽然在图书馆刻苦读书,心情却是波澜起伏,很不平静。只在最后的两个月里,王佐良的论文已经完成,北平也解放了。在等候回国的日子里,王佐良在包德林图书馆里纵情自由地阅读,初夏的阳光给了馆内更多光亮,新的国家和新的时代的到来,让他的心境豁然开朗。

 

  回国当了教授后,王佐良先生时常出国,每到一个国家,图书馆是他的必访之处,他对图书馆始终有着深厚的情感。王佐良先生认为,他在不同图书馆的阅读经历,成就了他的精神成长。他非常赞赏阿根廷作家博尔赫斯说过的一句话:“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作为一代学人,王佐良先生对阅读的热情,对知识的理解,对图书馆的深情,确实值得我们学习和景仰。

 

(音乐——

 

听众朋友,西拉木伦河,蒙古语的意思是“黄色的河”。《吕氏春秋》、《淮南子》把它列为“中国六大川”之一,郦道元在《水经注》中也对它有过记载。西拉木伦河以其河水铺哺育了流域内的各族人民。下面请您欣赏散文:《西拉木伦河流过的传说》,作者:刘金祥。

 

这是一条悠长的河,也是一条充满传说的河。

 

两条蓝色溪流在内蒙古巴林草原交融后,形成一条浩浩汤汤的河流,这条河流就是被称作“祖母河”的西拉木伦河。西拉木伦河从大兴安岭群山环抱中逶迤而出,在东蒙原野上蜿蜒盘旋,先向西再折转向南,一路奔腾,几经交接最终在辽宁营口注入渤海。作为北方民族的文化摇篮,西拉木伦河为当代人所熟知,或许是由于蒙古族叙事民歌《嘎达梅林》的经久传唱,或许是由于当代作家乌兰巴干在《草原烽火》中的真切描摹,或许是由于诗人席慕蓉在《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中的深情吟咏。

 

千百年来,西拉木伦河匍匐在北疆大地上,穿过漫长的时光隧道,挥洒着北方民族兴亡交替的身影,回荡着历史激越苍凉的涛声。言及这条从远古走来的河流,容易使人联想到久远厚重的红山文化,那些出土于流域内的丰美彩陶,至今仍闪烁着史前文明的光辉;也容易勾起人们对盛极一时的大辽帝国的追忆,那些散落在河流两侧的断壁残垣,好像在述说契丹族的悲怆命运;更容易将人们的思绪带入蒙古帝国崛起的金戈铁马时代,河滩上那些肥硕的牛羊,不正是滋养成吉思汗子孙的上好食物吗?世界上许多古老的文明都是河流孕育而成的,那些繁育古文明的河流,如今已不仅仅是地理上的概念,更有着文化史上的符号学意义。当然,河流在本源上是自然界的产物,是天造地设的结果。在西拉木伦河两岸的草地上,散落着许多形状不一和颜色各异的石头。例如巴林鸡血石,它的形状、体量、质地、色泽,以及隐入肌理中的图案迥然有别,不由得使人们感慨:自然才是万物的首领和主宰,它不仅决定万物的存在方式,还赋予万物以生命和灵性。

 

一条澎湃于茫茫草原的河流,一定有着辉煌而荣耀的历史。《吕氏春秋》《淮南子》将西拉木伦河列为“中国六大名川”之一,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中对它也做过大略记载,一些史料称其为饶乐水、潢水、吐护真水、辽水、大潦水等。在西拉木伦河流域,既有著名的乌兰布统草原、贡格尔草原和巴林草原,又有“八百里瀚海”之称的科尔沁沙地和浑善达克沙地。昼夜奔淌的西拉木伦河,涵养了流域内殊异的自然风貌与生命景观,一些植物在河流两岸滋生繁衍,沙地和草原逐渐告别了荒凉与寂寞。这条流经半干旱地带的河流,为中国北方民族提供了赖以驻牧栖息的水草,沙丘与草地、游牧与农耕、村庄与城市,在西拉木伦河两岸创造了经典对白。河流两岸传扬着众多悲壮故事和凄美传说,如嘎达梅林这位蒙古族人民引以为傲的传奇英雄,他的忠魄和英魂被人们长久传唱和膜拜。

 

一条澄澈的河流,滋养了一个灵魂高洁的民族。从赤峰市驱车北上,经翁牛特旗到巴林桥,就能看到泛着蓝色波光的西拉木伦河。在这里,可以目睹“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草原胜景,可以谛听河水的和缓、静默与安详,可以体验草原的阔大、苍茫与幽深。在这里,如果沿着西拉木伦河顺流向东行走,科尔沁草原是必经之地。行走的途中,热情的蒙古族牧民会献上醇香的奶酒欢迎远方的客人,会高歌《嘎达梅林》或《敬酒歌》为客人送行。以西拉木伦河为向导在草原上远行,人们无疑会被这条河流和它承载的故事所感动,人们会因西拉木伦河去认识一个民族,走进一部历史,会感到自己正徜徉在一种独特的文化中。西拉木伦河是辽河的正源,当你沿河东行的步履抵达通辽市,西拉木伦河的数千里流程就此戛然而止,而她作为辽河支流的使命遂告开启。

 

一个游牧民族留给人们的印象,与西拉木伦河有着无法切割的联系,从红山文化、夏家店文化发祥地的赤峰,到孝庄文皇后、僧格林沁、嘎达梅林的故里通辽,西拉木伦河始终在科尔沁草原上流淌着,以不变的形态给牧民以收获和慰藉。西拉木伦河的两岸田野蓊郁,草地绵延,牧场无垠,牛羊成群,蒙古包星罗棋布,歌声与欢笑在原野中飘荡。逆西拉木伦河向西行进,你会看到饱经岁月沧桑的巴林桥,无论是部落争雄的古代,还是外侮入侵的近现代,抑或牧民当家作主的今天,从古至今,屹立在西拉木伦河上的巴林桥,以斑斑驳驳的伤痕谱就了一支草原曲。它和着西拉木伦河的涛声,时而悠扬婉转,时而浑厚凄凉,时而明媚清爽。

 

往事逾千年,逝者如斯夫。西拉木伦河依旧在静静地流淌……

 

(音乐——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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